我弯腰站在厨房的院子里,奈斯抱着瓦罐倾斜倒出水方便我清洗手上残留的玉米面疙瘩。
玉米面比面粉好洗,只片刻就洗掉了上面的顽固,我一手端着一盘窝窝头,到了书房门口,听到里面勉强平静的谈话声,敲了敲门。
里面背靠着椅子,话说到一半的少年,看了眼面前憋着气的霍伦海布,扬起声音大声道“进来。”
“王后真是……”像个维护孩子的母亲一样。不过他被少年法老清泠泠的视线看了一眼,撇开视线低着头看手里的线路图。
这上面是不时带着当地资源回来的小分队在莎草纸上一点点绘上的路线,沿岸碰到的部落和盛产的食物药材资源…..这些霍伦海布并没有仔细打量,而是看着最后一次,也就是几天前最后一个小分队回来后画出的位置。
和其他的部落相比,这个地方似乎有一个国家在中原地区,但沿海的越人……
我端着盘子刚要路过霍伦海布坐在椅子上也依旧是大块头的身子,余光撇了眼延长了好长几条线路的新图纸……
【越……骆越……稻….猪…..】
骆越?
名字不熟悉,但附近的沿海的线路图,所指的方位,大致的沿岸边缘的刻画,从幼儿园看到大学的地图不是白看的。
我越来越近,越看越像,到最后心脏扑通扑通的,脸都红了!
“伊彼。”
直到少年的声音响起,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霍伦海布已经被我挤的一只手撑着地。
图坦卡蒙看向我,并站起身向我走来,我才想起来这时候的他所在的年份……
血液倒回,我人彻底清醒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酸涩,我咳嗽一声和已经站在一旁眼神看我都不对了的霍伦海布道歉。
对方像是被我这份歉意吓得比刚才还局促。
图坦卡蒙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