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会为了梅里特放弃我吗?”
“你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你总是想要出去!”
少年越说越难过,他松开轻纱的手后退一步,就那么看着我。
我刚想张嘴,少年冷声道“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我可以让你们每一旬见一次面,但绝不会让你和他们一起离开。”
……
黑娃在门后手都要挠门了,奈芙缇缇死死的捂着孩子的嘴,一家人连连后退的最里面的卧室里,一时间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以……伊彼,”奈芙缇缇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自己“我女儿,埃及未来的王后?!”
阿哈摸了摸光秃秃的大脑门,身上也带着一股香喷喷的乳香味道,作为一个硬汉,洗澡只会一瓦罐的水从头浇到脚,这一次又是脱毛又是泡热池子的,此刻已经浑身都不自在的坐在一边叹气。
一旬一次,也行吧。总比那些远嫁到别的城镇的女儿一年回不来一次的强多了。
卡姆瑟激动的掐着法利亚光秃秃的大腿,掐了一手滑溜溜的油。
法利亚正咧着嘴念叨着妹妹是王后,不过他除了激动这一点倒也没别的意思,原谅这祖宗十八代都是平民的孩子,他实在想不到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别的贵族或者商人已经开始为自己谋权利了,他只替妹妹高兴又暗自感慨和八卦。
不愧是伊彼,做什么都是轰轰烈烈,找丈夫也是,前一个当了奴隶后一个是王呀!
黑娃摸着侍女特意放到她手里的金手环,一边擦掉眼泪一边玩。不是黑娃突然不想姐姐了,属实这个金镯子它不一般,又宽又大上面镶满了宝石,大人挪不开眼何况是纸尿裤要脱不脱的小家伙。
而门外。
早就没了人影,只留下一连串重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