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女这时才轻声道“是的,小姐。”
我看了眼门口,侍女又柔声细语道“请您闭上眼睛,好让奴帮您画眼妆。”
……
吃完早饭也没看见人,问路过的侍卫、祭司都说没看到人。
家里还没有报平安,黑娃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找不到他,只好去他可能出现的地方。
这逛了一上午,手腕上的轻纱都被我无聊的揉成一团,站在庭院里半晌才弯腰垂了垂有些酸软的大腿,轻叹一口气喃喃道“这人也真是,都不想着来看看我嘛……”
若有似无的,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
余光撇到了身后晃了一晃的影子,像是侍卫长高高壮壮的样子,我连忙直起身回头,头上网织的头饰坠下的流苏星星点点的在我回头时打在了我的脸上。
摸着脸仔细一看,似乎只是树木遮挡阳光留下的高大的影子罢了。
我失望的转头离开,感觉自己的背影都萧瑟了不少。
我可是大病初愈的人呀,这关怀一点都不到位。
树木掩映的灌木丛中,侍卫长看着手臂上趴着的虫子,匍匐在地。身旁的少年盘腿靠着树干神色不明的样子。
“王,您为什么一直躲着伊彼小姐?”侍卫长百思不得其解。今早上他站在门口强撑着眼皮,王突然走了出来,只告诉侍女伊彼小姐要醒了进去照顾,就带着他走了,可以说一瘸一拐的走的却很快了。
明明不眠不休的照顾,怎么人家一醒就跑。
王双手捏着膝盖,抿着嘴不吭声,纤细的身影都透着一股子灰色的沉重。
不过此刻两人没注意到,他们身后的围墙上,一个晃晃悠悠的人双手挂在上面,伸出上半身,长发和金色的流苏落到了墙头上。
姑娘看着下面两个人,重点盯着少年露出的瘦弱的肩膀,心疼自己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