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失去了投掷的目标,屉川了平保持着挥拳的姿势,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和瞬间失去所有抵抗力的敌人,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切,极限地没意思!”
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所谓的“核心重地”和“精锐守卫”,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具。从破门到结束,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被里包恩的枪口抵着太阳穴的白发老者,以及被山本武的时雨金时架着脖子的鹰钩鼻高层,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冷汗浸透了他们华贵的白袍,顺着额角大颗大颗地滚落。巨大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们的意志。
“不…不关我们的事……”白发老者牙齿打颤,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沢田纲吉…还有他的本丸…你们…你们带走!时之政府…绝不再追究!我们不管了!真的不管了!”
“没错!你们想怎么样都行!”鹰钩鼻高层也忙不迭地附和,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尖利走调,“放过我们…我们立刻离开!绝不再出现!”
太宰治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纲吉身边。他低头看了看靠在六道骸身上、依旧虚弱但眼神清明的纲吉,又抬眼扫过那群抖如筛糠、丑态百出的所谓“高层”,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和彻底的失望。
“现在才说不管了?”太宰治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酷,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幸存高层的耳中,“晚了哦。看看你们这副为了活命可以抛弃一切原则、甚至亲手建立的秩序的样子……”他摊了摊手,语气充满了鄙夷,“这样的机构,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它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时空不稳定因素’了。”
太宰治顿了顿,目光在满目疮痍的刑讯室、破碎的仪器、瘫倒的高层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回到纲吉脸上,嘴角忽然勾起一个玩味又带着某种深意的弧度:
“依我看,与其让这种腐朽无能的东西继续尸位素餐,不如推倒重来,建立一个真正的新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