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纲吉靠在六道骸身上, 感受着那股熟悉又带着点邪气的气息, 心头一松,连说话都很费力, 只能低声唤了一句。
“十代目!”狱寺隼人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靠在六道骸身上,奄奄一息的纲吉, 碧绿的眸子瞬间燃起熊熊怒火。他猛地转头, 对着那些惊骇失色的时之政府高层, 手指间夹着的数枚炸药闪烁着危险的红光,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你们这群渣滓!竟敢如此对待十代目!我要把你们……”
“喂喂!你们极限地太差劲了啊!”屉川了平洪亮的声音盖过了狱寺隼人的怒吼,他挥舞着拳头,环视着这间充满冰冷器械的刑讯室和那些穿着白袍,面色惊惶的身影。
十年后的蓝波走进来,眉头紧锁,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这就是所谓的时空守护者?连像样的抵抗都组织不起来,防御更是垃圾,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也配谈维护秩序?简直可笑!”
最后走进来的白兰杰索,脸上挂着惯常的、仿佛看戏般的甜腻笑容。他慢悠悠地踱步,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拂过旁边一台闪烁着复杂符文、显然在维持着某种防御或监控术式的大型仪器。
“嗯哼~确实不堪一击呢。”他紫色的眼眸扫过仪器上密密麻麻跳动的光点,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弹。
刺啦——
那台巨大的仪器内部猛地爆出一团刺目的电火花,所有屏幕瞬间熄灭黑屏,冒出一股焦糊的青烟。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整个刑讯室乃至更远处隐隐传来的各种能量运转的嗡鸣声,也随之彻底沉寂下来。仿佛这个庞大机构赖以运转的某个核心节点,被白兰轻描淡写地掐断了。
“看,”白兰摊了摊手,笑容无辜又恶劣,“连玩具都算不上。”
宇智波斑的永恒万花筒扫过全场,看着纲吉被六道骸扶住,确认他暂时脱离了最直接的物理束缚后,他扛在肩上的团扇“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