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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刑讯室弥漫着铁锈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纲吉被强行按在金属束缚椅上,手腕脚踝扣着抑制灵力的镣铐。他额头的火焰微弱地跳动,脸色因虚弱而惨白,但那双棕色的眼睛依旧燃着不屈的光芒,死死瞪着坐在审判席后的时之政府高层。
“顽固不化!”为首的白袍老者怒极反笑,枯瘦的手指敲打着桌面,“最后问你一次,沢田纲吉,选择一,还是选择二?抹杀你全部的刀,还是你来替他们分担一半‘恩典’?”
纲吉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做梦!有本事全冲我来,想动我的本丸,除非我死!”
“好!很好!”老者眼中闪过残忍的精光,“看来不让你尝尝真正的痛苦,你是不会明白违逆规则的代价!给我——”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刑讯室那扇据说能抵御时空乱流的合金大门,如同被万吨巨锤砸中,扭曲变形,然后整个向内爆开,烟尘弥漫中,一个包裹着浓郁暗红色光芒的身影率先踏了进来,皮鞋踩在扭曲的金属碎片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喂!杂碎们!”中原中也钴蓝色的眼眸在烟尘中亮得惊人,他扯了扯皮质手套,目光瞬间锁定了被束缚在椅子上的纲吉,怒火几乎化为实质,“谁给你们的胆子?”
紧随其后,一道颀长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中原中也身侧。云雀恭弥穿着并盛的旧校服,浮萍拐的寒光在昏暗的室内一闪而逝。他凤眸微眯,扫过刑讯室的环境和纲吉的惨状,周身散发的冰冷杀气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接着走进来的是太宰治。他裹着沙色风衣,脸上带着惯常的、仿佛置身事外的浅笑,但那笑意丝毫未达眼底,鸢色的眼眸深处是化不开的寒意。
“哎呀呀,真是过分呢。把别人的救命恩人抓来折磨,这就是时之政府维持时空秩序的‘正道’吗?”太宰治的目光精准地落在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