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没有第三个选择吗?我可以选择承受为期一年的时空乱流冲刷吗?”
“没有。”官员的回答斩钉截铁。
“也就是说一定要抹杀刀剑付丧神?”纲吉再次询问,试图看看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没错。”官员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要磨蹭了。”
死寂笼罩了本丸。刀剑们或愤怒,或悲伤,或决绝的目光都集中在纲吉身上。
纲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是深深的歉意和痛苦。他转向守护在他身前的刀剑们,对着他们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对不起各位。是我连累了大家。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带来的后果,不该由你们承担。”
他直起身,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一会儿我会想办法拖住他们。请你们抓住机会,立刻离开本丸,能跑多远跑多远,去找新的审神者也好,找个地方隐居也好……总之活下去,拜托了!”
“审神者大人!”压切长谷部第一个出声,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地,仰头看着纲吉,眼中是毫无动摇的忠诚与决心,“您在说什么傻话!若非您当年成为我们的审神者,我们早已在暗堕中彻底消亡,是您给了我们‘现在’。”
“就是啊,审神者大人!”加州清光也站了出来,红色的眼眸亮得惊人,“我们可是您的刀!哪有刀在主人面临危险时自己逃跑的道理?太不帅气了!”
“虽然老爷爷不太懂那些复杂的事情,”三日月宗近缓缓拔出腰间的本体刀,刀身在阳光下流转着新月般的光华,脸上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从容与坚定,“但您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您为了守护他人,一次次将自己置于险境。如今,轮到我们了。”
“没错!我们才不怕呢!”乱藤四郎大声道。
“守护主君,是刀剑存在的意义!”烛台切光忠扶了扶眼罩,笑容依旧帅气。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