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句“我的车到了”,然后丢下了好几张富兰克林作为小费,匆匆离去。
娜拉看着布鲁斯离开,重重松了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小费塞进兜里。
给她的钱为什么不要她需要钱。
娜拉·哈曼是个单身母亲,有一个两岁的女儿,丈夫在一年前下班回家的路上被流弹击中,当人们发现他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冻硬了。
因为丈夫临时工的身份,娜拉和女儿得到的赔偿只将将够给丈夫办个火化葬礼,墓地是根本不敢想的,骨灰装在罐子里就带回了家。
命运并没有对她们更友好,金融动荡下,哪怕只是一个临时工的兼职都有人抢着做,娜拉不得已带着女儿回到了母亲家里,靠救济金和偶尔才会有工作机会糊口。
她能够得到这份工作是意外之喜。
从小就生活在一个一家五口需要挤两居室的家庭中,娜拉在母亲的耳濡目染下变得很会打理家务。
在面试过程中,据面试官女士说,她是当天所有的面试者中,唯一一个注意到工作范畴之外卫生死角的人。
因此得到了这份报酬甚至称得上优渥的工作。
娜拉和女儿拥有了一间员工宿舍,并且有专人可以在她工作的时候看护孩子,虽然依旧需要自付水电,但省下了租房和吃饭的开销,娜拉甚至能够存下钱补贴母亲。
布鲁斯·韦恩一离开,走廊就探出来一个脑袋,是娜拉的同事。
“他找你的麻烦了吗”既是员工宿舍的邻居又因为经常在同一个班次而快速熟悉起来的同事担心地问道。
“没有,他好像只是闲着随便聊了聊。”娜拉摆摆手,示意对方别担心。
同事还是仔细地打量了娜拉一番,确定她真的没事,不是在嘴硬之后才继续去干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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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恩当然知道布鲁斯·韦恩上午来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