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超越原本就稍有的超忆症患者的。
刚发现这一点时,我很恐慌,担心你会成为他们的新目标。
我试过隐瞒,但孩子的事又怎么瞒得过父母呢?
于是,他们也发现了你的与众不同。
于是,他们将你送给了官方。
我哭着跪下来求过他们,可是不管用。
他们从来不会去听孩子的,他们吃过的盐比我们走过的路都多,他们是为了我们好,父母又怎么会害孩子呢。
我的据理力争,换回来了一顿毒打。
一顿差点要了我性命的毒打。
于是,我再一次怯懦、逃避,龟缩在自以为最安全的领域,听从他们所有的安排,按照他们规划好的路,像是被剥离了灵魂、行尸走肉。
再后来,我顺理成章以你的兄长的名义,进入了研究室。
二十多年来,他们始终如一日地在我耳边说着“为了我好”,告诉我要孝顺父母。
我也曾想过去看你,但我每次走到你所在的大楼外,就露了怯,所有的勇气都会被瞬间剥离。
我不敢。
像是十几年前你被带走的那样,不敢反抗,不敢为你求情,那时候我也不敢去见你。
后来,变故发生了。
我联系了很多人,终于得到了你的消息,却没想到,你落到了他们的手里。
那时候,他们在大肆搜寻我和那对夫妻。谁都能猜到,一旦落在他们手里,我们将会是用作威胁你的工具。
于是,那对夫妻跑了,他们或许是猜到自己会受皮肉之苦,所以跑得远远的。
那对夫妻让我也跑。
实话实说,我很可耻的动摇,毕竟死亡嘛,谁不怕。
但或许是身为哥哥的一点潜藏的责任感,我主动找到了他们。
然后知道了你失去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