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联。”祁婳说着,示意手里的簪子,又取出了一根一模一样的簪子,“这一根簪子,和我从女摊主手里买的,一模一样。再加上之前女摊主怪异的举动,我觉得,女摊主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陆瑶光。”
听祁婳这么一说,大家都想起来之前祁婳提到过的女摊主。
也是女摊主给祁婳传了纸条,给出“预警”,但最后预警是假的,被抓走的是另一个人。
“女摊主是陆瑶光,所以呢?”高阳秋就像是非要和祁婳作对一般,仿佛祁婳现在不给出一个“所以”的结论,她就是大罪人。
“所以,你是真的没发现吗?”祁婳歪着脑袋看高阳秋。
祁婳的这句话瞬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发现?发现什么?你该不会是自己也不知道目前的情况,所以专门打哑谜吧!”高阳秋像是笃定这一次能看到祁婳出糗。
但祁婳实在不明白,自己要是不知道结论,要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这对团体来说也意味着毫无进展,高阳秋这么高兴做什么呢?
嗡嗡对此评价道:“别人是没头脑或者不高兴组合,高阳秋一个人就是没头脑和不高兴的结合体。”
嗡嗡一针见血的点评,让祁婳的脑海不自觉浮现这俩动画人物的形象,然后悄然点评了一句,“正确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回了嗡嗡的话,祁婳在高阳秋那“看破一切”的视线中,缓缓开口:“我们已经进入敌人的阵法里啦。”
祁婳的语气依旧,没有太多情绪波动,正因为这样,众人才更加激动。
高阳秋:“你怎么看出来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
“也不算大事吧,毕竟我们从进玉清城的那一刻起,就是在别人的瓮里。现在不过是瓮的主人要出现而已。”知道陆瑶光就是首饰摊的女摊主,祁婳反而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