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什么肥天禄,本太子怎么不知道?”
杨沅眨眨眼道:“他还有个名字,叫做陆天飞,这一下,你知道了么?”
完颜弘康一听,顿时脸色惨白:“你……你说陆天飞,是你的人?”
杨沅道:“不只是他,上官骆,也是我的人。还有,你们已经有所防范的乌古论元忠,此刻应该也已控制了燕京城!”
完颜驴蹄大步走回船舷边,咬牙切齿地道:“你竟策反了我这么多人?”
杨沅微笑道:“不只,上京城那边,也有我的人,现在,他们那边,应该也已发动了。”
听杨沅这么说,完颜驴蹄大惊失色,顿时踉跄几步,若非完颜萍一把扶住,几乎就要一跤摔倒在甲板上。
杨沅道:“大王可还记得,昔日被迁转泰安,犹自不得安生的事吗?
若非杨某指点,大王也不会有今日,更不可能还做了几年的皇帝,知足吧。”
杨沅心平气和地劝说道:“杨沅不是完颜亮,不会如他一般,对大王百般防范。 大王只要归降于我,荣华富贵,俱都可以保全。
如果你还是喜欢带兵打仗,也没问题,朕,可以让你打个够。”
杨沅抬眼看向远处那道笔直向天的狼烟,悠然道:“毕竟,这天下大的很!”
……
岸上的激战,如火如荼。
完颜驴蹄带至此处的,都是他从上京城带来的皇城禁卫。
所以他们的顽抗意志很强。
但是,肥天禄带的兵,是常年劫掠鞑靼草原的凶兵,战斗力更加强悍。
而甘泉从两翼包抄过去的火器兵,更是杀人凶猛。
那炒豆似的枪声响过,便是割麦子般一排排倒下的士兵。
这些皇城禁卫,不仅仅是侍卫,还都是与完颜家族沾亲带故的皇室亲戚。
他们待在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