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知道其中必定有诈,想要即刻返回鸩巢,我拦住了他。
我知道,哥哥一旦回去,青棠绝不是他的对手。
我告诉他,“要想回去,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我拖住哥哥两个时辰,最后哥哥下了狠手把我打倒在地,一剑刺在了我的心上。
我以为哥哥会杀了我,哥哥扭动剑刃在我的心上狠狠搅动,我疼得撕心裂肺。
一只金色的蛊虫被哥哥挑出,落到了他的手上。
我大口喘着气,捂住不断冒血的伤口,不解地看着哥哥,“你帮我剖心取蛊?”
哥哥用冷酷的口气说:“以后你我不是兄弟。”
因为伤势过重,我差点死在北洲的山林里,最后还是活了下来,带着师尊的尸首返回灵音宗。
八千六百五十二年十一月,我在随州城遇到了青棠。
他告诉我,他的师父死在了鸩巢,他正在追杀薄也。
我揽住青棠的肩膀,轻轻抱了他。
青棠靠到我的肩头,闭上眼,然后很快就脱离了我的怀抱。
他擦了擦眼角:“我是不是很扫兴?每次来都和你说一些难过的事。”
我说:“没有,但是我希望你能高兴,不要再遇到这些事了。”
当时,我就起心动念想要杀了薄也。如果自己的修为足够,我也要杀了薄奚。
从那时开始,我就在努力修炼。
仙历八千六百七十三年五月,我终于突破了化神期,前去合欢宗寻找青棠。
青棠告诉我,於恒山快没了。
我知道是薄也在暗中动手脚,也许就是他派人杀了青棠的大师姐。 我带着青棠一起去冀望山寻找白凤鳞蝶,结果遇到了薄也。
我杀了薄也,带着青棠离开冀望山后,薄奚很快就找到了我。
薄奚说:“没想到你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