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孜卿笑意渐深,如漩涡般的黑眸凝视着青棠,“不给是无耻混蛋?那我给你。”
“我不要了!”
“不要也必须要!”
青棠想扒开花墙跑出去,但是扒不开。
宋孜卿握住青棠的两手,把他摁在花墙上,然后在他的手心划上一道血痕,把自己的手与他相握,念出那古老的口诀。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此生不渝。”
青棠咬紧唇不说,“哼!”
宋孜卿凑到青棠的耳边:“就这么握着,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停,怎么样?”
青棠:“你!”
宋孜卿扯开青棠的衣领,在他的脖颈上落吻,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解着腰带。
“宋孜卿,你放开,我都答应你了,你让我回去一趟再说!”
“不行,今夜金木合月,正是百年难得的好日子。”
“哼。” 密闭的四方花墙内,白袍和青衫散落在地。
青棠呜咽着,“我站不住,宋孜卿!”
宋孜卿埋在青棠的脖颈,吐着热气,声音低沉:“念口诀。”
“不念!”
“念不念?”
花墙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声响愈发大了,伴随着断断续续的颤声。
墙外一片静谧,什么声响也听不到。
青棠被捏住下颌,还是说出了那句口诀,“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此生不渝。”
两人紧握的双手结下道契,手臂内侧长出红色契纹,带着一阵灼伤之感。
花墙上的花已经蹭掉了一大片。
宋孜卿从芥子袋里拿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软榻,扔到地上自然打开。
青棠捡起衣袍想要穿上,宋孜卿抱着他跌到榻上,“不准穿。”
“快到时辰了,花墙会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