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霄捂住口鼻跟在后面,脚步顿了顿,看向青棠的银白背影。
青棠见连霄没跟上,转身看去,“怎么了?”
“既然你多年都存着宋孜卿的东西,让他重回医门,那必定是心里有他的。现在你拿了心走,万一尘缘未了,会对飞升有影响呢?”
“不是你说的还有十天期限吗?”
“也对,没时间了。”
两人趁着夜色,悄悄走进周辞的院子,发现屋子里面没人。
桌上摆着尚未装好的机关小人,几个木块散落在一旁,像是走得很急。
青棠想着,“周辞一直睡得早,这会到哪里去了?” 这时,院外的小径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周辞嘴里哼着曲子,跳步走到院门前,一边开门一边细数弟子的错误,“真是笨得很,重瓣血根花的剂量还掌握不好……”
推开门以后,周辞看到青棠和连霄站在院子里,顿时张大嘴巴,“哇!”
青棠把食指放在唇边,“嘘!”
周辞压低声音,“你们大半夜来这里干什么?”
青棠说:“我来找宋孜卿有点事,他的院子在哪里?”
周辞暗忖,怪不得宋孜卿刚一回来就去把所有弟子集合起来,抽调修习的进展,脸色黑得很,看来憋着火呢。
“你和宋孜卿吵架了?”
“……不算是。”
只是因为一颗心的事情,没谈好而已。
周辞指着远处的高楼,“他还没回去呢,正在瑞应楼内指导弟子。”
青棠思索,宋孜卿爱把东西藏起来,会不会把心放在屋子里呢,要不先去找找再说?
“既然他还在忙,我就去他的院子里等他吧。”
周辞瞧着青棠的神色有些古怪,但也没多想,有些事毕竟要两人单独见面才好说。
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