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
“那我就再娶你。”
“不会了,我不接受。”
“会的。”
“你会相信别人的话。”
“我不信了。”
“那你听谁的?” “听你的。”
“你答应的。”
“我答应的。”
青棠举起了酒杯与申屠祈夜交杯,喝下烈酒。
一股辛辣直冲喉咙,身体随之放松下来,变轻变热变迷醉。
申屠祈夜解开青棠的衣袍,在青棠耳边吹着热气,话音低沉:“我们就像兰溪的睡神节在洞房里待七天七夜如何?”
青棠迷离中睁开眼,唇上布满水光,“不行,你说过要听我的。”
申屠祈夜拥着青棠,□□耳垂,诱哄道:“加一个条件,床上听我的,床下听你的。”
青棠抓住申屠祈夜四处摸索的手,“刚才答应我,这就反悔?”
“我爱你。”
“这和爱不爱没关系!”
“有,爱你才会想多和你做。”
青棠瞪着申屠祈夜,脸色羞红,“你说什么?”
申屠祈夜贴近青棠,“我现在是魔尊,说话直白一点,夫人要多和我在一起才能适应。”
金钩晃动,红色床幔落下。
灯火照亮了两人交颈缠绵的影子。
细小的颤声从青棠紧咬的唇瓣溢出。
随后一只大手将青棠的下颌捏住,男子如古琴般低沉的声音灌入耳中,“不要忍着。”
青棠以为申屠祈夜说的待七天七夜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待了七天。
……
半年后,雍行简写的一本话本子火遍修真界大江南北,名字叫《天之骄子一念成魔,魔尊与合欢宗主的前世今生》。
雍行简在收到青棠的信,让他祝福时,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