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程目光灼灼:我怕啊,但我更怕不能与你生同衾死同穴,怕不能日夜与你枕欢缠绵,等到百年之后谁能知道,有你在我身边,我是何等快活。
唔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宣凤岐转过去的时候不慎将桌上的纸笔还有砚台碰到在地上,他提醒谢云程,云程,桌上的东西掉唔
谢云程的吻炽烈而又急促:别管。
宣凤岐轻哼一声,他搂住了谢云程的脖颈:明日还得上朝,别弄那么晚。
谢云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在宣凤岐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红印,若是可以他想把宣凤岐全身都印上他的痕迹,他抵着宣凤岐,娘子是怕我起不来,还是你起不来呢?
宣凤岐有时候真的想怒斥谢云程看多了话本把脑子都快看坏了,要不然他哪里学来的那么多诨话。
都起不来,你就成昏君了。宣凤岐嗔怪道。
谢云程埋进他的胸前:那我便做这一日昏君。
宣凤岐知道谢云程年轻所以有些事就由着他去了,只是屡次纵容的结果就是让谢云程愈加放肆。
事毕,他是真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谢云程取来脂膏为他按着腰。宣凤岐昏迷间轻声喃喃了两句,难难受,要,要洗澡。
谢云程亲吻他的脸:不是说要给我生吗,再多留一会儿,容易怀上。
宣凤岐没有与他算账的力气了,他依稀记得谢瑢的内子已怀孕一月有余,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孩子会是大周未来的太子。谁都没想过,也不敢想没有希望继承大周江山的外族血统的谢瑢,他的儿子最后会成为这片天下的赢家。
可是很多年后,无论是哪个民族,他们都会汇聚在一个国家,那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外族。
谢云程最后还是抱着宣凤岐去汤池中将身上洗净,今日他确实懒怠了一日,没有上朝。
建安元年六月十七,皇宫中红绸交错,宣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