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谢云程的皇袍,他笑着对谢云程摇了摇头:没咳咳,没事,你你别哭,我没事,你别哭
那你别吓我,没事的,会没事的。谢云程红着双眼泪水如决堤一般掉落,他抱紧宣凤岐惊慌失措地大吼着:太医呢!怎么还没到!
宣凤岐被他抱在怀里,他好像感觉到宣凤岐真的要离开他了,他一直都知道的,可是他不接受。
入冬时,洛严还有太医便守在宣凤岐的偏殿日日侍奉着,所以此刻以洛严为首的太医在帐帏前跪成一片。谢云程紧张地盯着那些太医为宣凤岐诊脉,只是他得到的都是微臣无能这一类的话。
他急得肺腑中积了一团火气,什么废物无用他呵斥了无数遍,可是他却不能改变什么,最后他将满是血丝的眼睛瞪向了一直跪着不曾言语的洛严:你来说,王爷到底是怎么了?
须臾,洛严如实答道:王爷这些年确实仔细小心养护着,心血尚未耗尽,这也是为何王爷时好时坏但奈何王爷中毒已深,沉疴难愈,此次病发格外凶险,若是能有天山白雪莲的话,或许能试一试
谢云程派去的人天山的人都找了半年了,若是那个东西真的那么好找,他也不必忧心至此了。这个世间没有多少人见过那东西,或许那个东西不存在甚至是别人编出来出来哄他的,如此这不就是在告诉他,已经无力回天了吗?
宣凤岐昏迷间发起了高热,他嘴里开始念叨着:云程,云程别,别走我其实不想,不想,离开的
谢云程闻言紧紧握住了宣凤岐的手:我不走,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别走
谢云程将那双瘦得不成样子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我不走,我永远陪着你。宣凤岐似乎感知到了谢云程的温度,他逐渐安静下来。
而就在此刻,宫女端着药进来:陛下,王爷的药熬好了。
谢云程接过药碗随后开口:你们都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