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至于陛下我欺骗他是我不对,但是我们之间也只能这样了,我总不能让他愧疚一辈子。
温郁听到这话后紧紧攥着双拳,他力气大的几乎将指甲都嵌进肉里。
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这么无力。
他无法干涉宣凤岐的生死,也无法拥有宣凤岐的一丁点感情。
因为宣凤岐心里已经装满了另一个人了。
痛苦与无力席卷了他的每一根血管。
宣凤岐看着他:明日你便启程先回玄都吧,毕竟玄都每日还有那么多的政务要处理,你不在玄都守着我不放心,在我离开之前我会见你一面,然后把所有的东西交到你手上。
温郁抬眼盯着宣凤岐许久,或许宣凤岐也由此产生了一点心虚,他低下头来不再与温郁对视。温郁呆坐了许久,最后他松开了被他自己攥得伤痕累累的手掌,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最后只吐出了一个好字。
今晚谢云程没有与诸位将军议事,因为该商定的都商议好了。
他上次在平芜丘遭遇埋伏的事已经有了定论原来谢瑆真的那么了解他,不好可以说这个人在透过他了解宣凤岐,谢瑆早就知道他会去通过平芜丘那条路去夜袭北召帅营,谢云程之所以在军队里抓不到奸细,是因为那些奸细不在军营之中,而是被安插在了衡城之中。
那些细作不是北召国人而是周边部落的人,他们混在城门外往来的商队之中,观察着不远处驻扎军营操练的次数。正常的将士是每隔五日操练一次,而谢云程在出发前一日才将自己要夜袭北召大营的计划告知众人,在那之前的三日,他要求营中要每日都操练一遍。
谢瑆能够在这个微小的细节中看穿他的计划也是有些本事,怪不得宣凤岐要不惜一切代价跑到这里亲手杀了他。
如今对他有威胁的人全都死了,可是谢云程还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他开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