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灰尘,用面拌好后慢火煎到焦香酥脆,最是好吃。
老太太今儿面色还行,听见朱翠兰招呼笑道:“我都行,还是问问孩子们想吃什么。”
“娘,这是干瓠子?”杨安锦接过她手里的篮子,得了回应后道:“晌午吃面煎瓠子吗?那我去买块豆腐,用白菜熬个汤吧,省的太干巴。”
“行,那我一会儿就把瓠子煎上。”朱翠兰拍了拍身上,坐下来逗了逗睁着一双大眼睛的桃乐,问道:“方初呢,让他出来烧火。”
“在屋里呢,别叫他了,一会儿我烧。”杨冬湖笑道。
杨家来下聘的聘礼里跟杨安锦成亲时一样,除了聘金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两匹大红色缎子,用来做嫁衣。
赵方初自觉手艺不行,一直没敢下针,现在那缎子还是崭新的,一点儿褶皱都没有,这会儿正在屋里研究如何绣衣裳呢。
二人婚期定在明年后秋,左右时间上也来得及,赵方初笑盈盈的把料子摸过来摸过去,想着等晚上请教了杨安锦以后再绣。
朱翠兰知道他正在兴头上,倒也没强行叫他出来,等日头正到头顶,她才净了手去厨房里做饭,家里汉子都忙活着挣钱去了不在,拌瓠子时朱翠兰就少挖了一勺白面。
前几日天气还温和些,许是因为到了傍晚落了几滴雨的缘故,日头一落竟猛然间冷了下来,非得再加床被子躺在床上才不会觉得冷。
杨冬湖哄睡了娃娃,从柜子里抱了床厚被子打算去给老太太换上,平日里天一擦黑老太太就已经歇息,算着时辰这会儿他还以为老太太已经睡熟了,没想到进去时老太太还在睁眼坐着。
杨冬湖放下被子,咦了一声问道:“奶奶你怎么这会儿还不睡?怎么坐起来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说着他就要扶着老太太躺下。
“冬湖,你别忙了,陪我坐会儿。”老太太拍了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