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这事儿谁也不让说,连云巧我都是瞒着的,方初也不是人家那没分寸的孩子,不过这事儿我瞧着倒不全都是坏事儿,至少安辰那小伙儿一般人可比不得,有学问又能干,我看方初跟他挺好。”
“好不好的哪能一个哥儿就把自己的婚事儿定了,说出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朱翠兰自从那日以后,一直都是眉头紧皱一脸愁容,谁劝都不好使。
云巧娘拍拍她的大腿:“有什么可笑的,要是笑也是有人在背后嫉妒才乱说,我可听我们家那口子说了,镇上秀才里安辰是数一数二的,这回回来,说不定能中个举人老爷,到那时候旁人只有羡慕的份,谁还有心情笑话,谁还敢笑话,咱们方初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这话说的中听,谁不愿意听好听话,饶是朱翠兰不是那愿意攀高枝的人家,听见这话心里也不免有些得意,杨安辰知根知底显然是个靠得住的,俩孩子又心意相通,怎么看都没有更合适的了。
杨冬湖跟云巧娘劝人都劝到了点子上,他在家见缝插针的就夸上几句,等到八月底时,朱翠兰脸色不仅缓和了许多,甚至还隐隐带些高兴的迹象。
赵方初盼的望穿秋水,等的心焦,好不容易在八月三十有了点儿消息,杨安辰归家之日,县令大人带着他中举的喜报先一步恭贺到了他的家里。
一时之间鞭炮齐鸣,杨家门前乌泱泱挤满了前来恭贺的人,连县令大人的乌纱帽都被挤的看不清在哪儿。
杨安辰还没到家门口就听见人声鼎沸至极,刚一下轿,立刻被贺喜的人淹没。
“哎呀哎呀,杨秀才好本事啊,头一回乡试就中了举,真是年少有为啊。”
“哎,现在可不能叫杨秀才了,咱们得叫杨老爷。”
“失礼失礼,举人老爷,杨老爷。”
县令大人也没淹没在人群里,杨安辰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挤到他面前,亲手从他手里接过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