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开口。
睡觉时要穿的里衣朱翠兰早就给二人做了一套新的放在衣柜里,赵方宇把床收拾干净,转身从柜子里把衣裳拿出来递到杨安锦手上:“给,娘新做的,这身衣裳太重,睡觉难受,把这个换了再睡。”
“你,你能不能背过去。”杨安锦脸红的都要滴出血,赵方宇愣了一下,明白自己在这儿夫郎害羞,他端了水盆准备出门:“我去打盆水洗洗身上的酒气。”
等人走出门杨安锦松了口气,快速换好衣裳躲进被子里,赵方宇洗的快,估摸着差不多该换好了,才推门进来。
莽撞了刚才那一回赵方宇就算是现在心里急得像小猫抓一样,但还是克制住冲动在被子底下偷偷握住了杨安锦的手。
桌上的红烛还未熄灭,杨安锦借着烛光眼睛眯着打量赵方宇,在一众高大黝黑的糙汉子里,他绝对够得上俊气一词,闭上眼睛眉宇间略带疲惫。
杨安锦就这么静静打量一会儿,见他呼吸匀称,还以为他已经熟睡,便蹑手蹑脚起身想跨过去把烛火熄灭。
赵方宇一直竖着耳朵听旁边的动作,在他起身的瞬间睁开眼睛,二人又这么直勾勾对上眼神。
这一看便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赵方宇早就忍耐到极限,也不管他起来是想干嘛,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化身一匹饿狼,将人吃干抹净。
大红色被褥映衬着雪白的身子,赵方宇如饥渴之人突遇泉水,什么也顾不上了,他疯狂之余还知道动作轻柔生怕把人弄痛了。
不过到底是第一回不得要领,千钧一发之际杨安锦还是觉得一阵痛楚袭来,他从小册子上看过,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忍着痛没出声。
渐渐合拍以后疼痛褪去,接着便是极致的欢愉,二人得了趣,一张大床直晃悠到后半夜才得以平息。
杨安锦累极了,连抬抬手指都觉得没力气,昏沉沉的闭上眼睛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