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脸上的细小毛发打理干净,这样上妆后才能服服帖帖的。
从王婶子手里过得新娘子没有一百也有把八十,她绞面是一把好手,有些耐疼的新娘就不会觉得很痛,就能清理的干干净净,但杨安锦显然不是能忍痛的哥儿,一直神游在外的他受不了绞面的刺痛,一声痛呼后彻底清醒。
从他被强行拉起来开始,他就一直没留意张兰珍说什么,脑海一片混沌之中,他竟有些忘记了昨儿晚上是什么如何睡着的了。
绞面的刺痛让他清醒过来,猛然想起昨日的小册子,他瞬间将身子挺的笔直,还微微瞪大了双眼。
“怎么了?可是嫌疼了?再忍忍一会儿就好。”
杨安锦身子一动,王婶子是最先察觉的,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安慰道。
“不是,”杨安锦摇摇头,赶紧回头去看自己的床铺,果然看见枕头边空空如也,昨儿那见不得人的感觉又重新回来了。
昨儿晚上虽然看那小册子有些羞人,但杨安锦耐不住好奇,又觉得自己偷偷看反正没人知道,便开始慢慢大胆起来,看的越久还有些津津有味的意头,一时忘了时间直至深夜,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沉,就这么趴着沉沉睡去,小册子也忘记了要收起来。
今儿早上她们进来肯定看见了,杨安锦真的很想把自己的脸遮起来,这样的东西自己看就算了,还看睡着,别人该说自己孟浪了。
张兰珍在给他打理喜服,他回头的动静太大,她忍不住侧目,看见杨安锦像是在找什么,不禁发笑。
那小册子是她进门的时候眼尖看见了收起来的,张兰珍本来还怕他觉得害羞不好意思看,没想到他学起来还挺认真。
杨安锦一整个早上都觉得坐立难安,不知道王婶子看见没有,也不敢跟王婶子搭话,直到穿上喜服盖上盖头,看不清外头的动静,他才觉得好过一些。
他与杨冬湖那时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