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愿意等我吗?”
“为什么?”赵方初有些不解,不过转念一想,话本里不是也常说读书人最喜清心寡欲,一旦与情字纠缠,便仕途坎坷学问不精,难不成杨安辰也是忧心这个?
念及此处赵方初有些懂事儿的点点头:“一年而已,没什么等不得的。”
杨安辰不想让赵方初想那些糟心事儿,借口还没找好却见他意料之外的点头同意,一时高兴不能自已:“真的?你真的愿意?”
“那当然,既然我也心悦你,多等几天又何妨。”一时要让赵方初说这么直白的话,他还是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小声把后头的话补齐:“我就喜欢过你一个人,就算三年五年我也愿意等。”
“方初……”
杨安辰被这几句真诚的话语扰乱了心绪,哑着嗓子叫了声他的名字,心里一时愧疚的不成样子,这时候说什么都多余,他郑重开口:“我定不负你。”
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喊出来赵方初觉得自己心里像被小钩子轻轻撩拨过一样,直发痒。
赵方初轻轻点点头,圆眼睛里笑意满满,他扬了扬手里的花灯,问:“我想去挂花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冬季的树杈光秃秃一片,被积雪压弯了枝干,下了一天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杨安辰抖落掉树杈上的雪,接过赵方初的花灯挂在了高处。
都说挂的越高愿望越能被上天听见,赵方初双手合十,认认真真把杨安辰也加在了自己的愿望里。
杨冬湖屋里的烛火早就已经熄灭,二人挂灯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怕吵醒屋里正在歇息的人。
杨安辰陪他过了子时,新年初始,二人共同在桃树底下许了愿,又默契的没问,相视一笑中便都能猜的出来。
第二日天还没亮杨冬湖被鞭炮声吵醒,新年第一天不好赖床,他也裹了厚衣裳早早的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