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地迭捧在怀里,把那个打开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其组成的平面上,似乎盼着树精用根须接回戒指。
“老实说,一点也没,还挺开心的!我的男朋友,也是我最喜欢的发财树,这有什么不好?小雨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树,我都知道。我们还可以共同拥有这个秘密……”
林雨怔怔地杵在原地,整棵干燥的树像是被雨水泡胀了,脑子和外面的大雨一样哗哗响,连叶片都忘了颤。
洞xue内陷入奇异的寂静,只剩下外面隐约传入的雨声作为背景音。树精感觉自己所有的汁液都凝固了,只能像个被施了定身法的树桩,呆呆地看着人类,情绪高涨、两眼放光,还抱着自己根须……
“你……你……”少年的声音干涩得树皮摩擦,“你知不知道……人妖殊途?”
他艰难地吐出这个从古装剧里学来的词,试图唤醒眼前的异常人类。
“知道啊!”司砚沉答得飞快,甚至理直气壮,“那都是封建迷信!我们新时代青年不讲这个!现在讲的是爱就是爱!真爱无敌!”
“……” 人类的电视剧好像不是这么演的。
“而且,”司砚沉小心翼翼往前挪了点,把更多根须捧进怀里,与凉凉软软的白丝抱成一团,眼神也更加兴奋,“殊途?哪里殊途了?我们不仅有缘分!作息还差不多!还能一起追剧!还都喜欢绿色植物!”
见树精还是一副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模样,男人趁热打铁,细数起这“跨物种恋爱”的好处。
“还有!我问过林蒲了,小雨的老家就在这里,刚好是我家的山头!这完全是缘分!我家还在这里盖了房子!”
“咱们家里的盆栽也能一起过来,住在房子里也不怕风吹雨打,还有我爸的……”
“对……”想到司父的一瞬间,寿命论的阴影再次涌上心头,林雨打断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