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目光沿着他的脚踝一路往上,扫过被湿意勾勒出形状的白衬衫,微微停留在肩头,最后落回他的眼睛。
他们对视,空间静到可以听清岩壁里偶尔响起的“嘀嗒”,而外头的雷雨声隔着水帘,像在另一个世界,连回响都被吞了大半。
司砚沉发觉自己还在微喘。
白衬衫贴着皮肤,呼吸一涨一落,布料便随之轻微地起伏。
他忽然意识到手掌很脏,掌纹里陷着半湿的泥沙,于是把手垂在身侧,没有伸过去,也没有抽回。
床沿边缘处,雪白的根须慢慢缩了一寸,像在试探,也像只是随意地换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司砚沉感到他已经犹豫了太久,可想说的话层层迭迭乱成一团,死活找不出个头绪来。
快说啊死嘴!他都看我了!!要来不及了!
他急切地清了下嗓,抬起一点下巴,为了让嗓音从更稳的地方出来,别再那么沙哑不清。
“小雨!”
“……你,好像一只垂耳兔,耳朵还会动……”
第34章 妻管严,爽
林雨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司砚沉。
像是要给人类一个最直观的展示,脚下的根须蜿蜒着在地面铺开,细碎的枝叶缓缓舒展,一点点延伸出去。
脸上写得明明白白:看吧!我是妖精,可怕死了吧!
但人类像被定住一样,没吭声,更没有逃,只是上上下下来回盯着看。
久久得不到响应的树精心里一紧,赌气似的把纤长细嫩的根须向前探去。
按电视剧的流程,这时候对方该被吓得酿跄后退,然后转头落荒而逃吗!他甚至已经想象出司砚沉慌不择路跑进雨里的画面。
但是……外面雨好大,还在半山腰,突然跑出去的话……人类很容易死。
林雨纠结着,最后与自己拉扯出一个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