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喂完后,应听声才拿开了茶盏,用自己衣袖随手帮清休澜擦干净了嘴角,起身离开了。
居然就……起身离开了?
清休澜难以置信。
虽然不知道清休澜在想些什么,但应听声放回茶盏后转回头就对上了清休澜不知是失望还是意外的表情,或许都有。
应听声似有不解,微微向左偏过了头,问道:“没喝饱?”
清休澜:“……”
清休澜面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我喝饱了。”
应听声很轻易地接受了清休澜的回答,又将其余的窗子一一推开,微风便淌进了屋内,将沉闷一扫而空,只余下轻快的凉爽。
应听声看着窗外的小院,头也没回,对清休澜说道:“你刚醒,多在床上躺一会儿再下床吧。”
“嗯?”清休澜忽略了应听声的话,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背着手凑到他的背后,点了点脚,将头搭在应听声的肩颈处,把应听声吓了一跳。
怕摔着身后没轻没重的人,应听声只轻轻回过了头,并没有移动身形。
而清休澜的视线并未落到应听声身上,而是看向了应听声方才看的窗外院落。
正如应听声所说,窗外春意盎然——不过窗外种的并不是清休澜印象中的桂花,白玉兰,柳树之类,而是一株株鲜红的曼珠沙华。
再结合应听声方才说的那个清休澜略有陌生却又耳熟的地名,他便知道,这里应该不是寻常世间。
他醒来至今半个时辰不到,已经有些零零碎碎的记忆像小溪一样流进了的脑海中。
他依稀记得,自己窗外应该不是这样的景象才对。
他的窗外应该有一颗高大而茂盛的……花树?
清休澜这么想着,微微蹙起了眉,偏头问应听声:“是在别人家吗?” 在应听声听完愣住的那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