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道权能,他一动,身旁就有人“嘶”了一声,拉着他那人的手上便皮开肉绽。
这声音很是耳熟,勉强拉回了些许应听声的神智,他的眼眸被泪蒙住了,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闪着光晕。
应听声闭上了眼,轻轻摇了摇头,再睁开眼时,落下了几滴晶莹剔透的眼泪,随后,视线终于再次清晰。
他这才看清面前的景象,在他身旁居然站着不少人。
应听声先看到的便是龇牙咧嘴的孟玄,应听声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松开了手,偏头一看将他拉离天道的人——是沈灵。
“……他抓的又不是你,你喊什么?”
云歆站在孟玄的左边,疑惑问道。
“沈灵这个闷葫芦只剩把骨头了都不会哼一声的,我喊两声替他疼一下。”孟玄看起来是真的疼,好像和沈灵局部共感了一样。
云歆:“……”
“……”就连站在孟玄的另一边正准备开口的许寄忱在听到这话之后也沉默了一下。
被这么一打岔,应听声才勉强从那阵撕心裂肺般的痛中找到了呼吸的节奏,看着沈灵,怔怔开口:“……沈前辈?”
“你现在还喊我前辈,可要折我的寿了。”不管是多么危急的局面,沈灵永远都是一副山崩于前我自淡然的神色,透过沈灵眼眸,应听声看见自己原本漆黑的瞳孔边缘竟然已被染上了一层金色,那和清休澜一模一样的淡金正缓慢侵蚀应听声黑色眼眸。
“休澜只不过是习惯万事都留退路。”沈灵将应听声从地上拉起,最先偏过头,将视线移至天道周围,说道:“再多信任他一些吧,只要尚有转圜的余地,他绝对会拼尽全力抓住那一丝生机——他不舍得你。”
说着,沈灵又回过了头,伸出手,隔空点了点应听声的眉心,“到那时,你在用这份力量去帮他,把他从泥潭中拉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