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柏显然也料到了清休澜没有说出口的答案,叹了口气,说道:“殿下果然还是不信的。”
“你嘴上说着不会参与争斗,背地却将你的松针送入我的体内用以控制我。”清休澜垂眸看着他,冷声说道:“如此作风,叫我如何信?”
“我只是为了自保而已。在长乐天,最不要紧的就是真心。”
“倘若今天殿下放了玉明堂一条生路,那我会认殿下不是赶尽杀绝之辈,不是冷血绝情之人,也许……我真的能够得偿所愿。”
井柏睁开了眼,看着清休澜,缓慢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殿□□内的这枚松针,永远都没有再见天日的一天。”
“这枚松针……也只是一道保险而已,毕竟我不能用自己的命来赌殿下的善良与留情。”井柏恳切道。
讲真,井柏的所作所为都合情合理,毕竟他与玉明堂一样,都活了上万年,经历了长乐天数不清的明争暗斗。
但不管井柏有何理由,他今天对清休澜动了手是无可争辩的事实,那么不管是清休澜还是应听声,都留他不得了。
清休澜刚想开口,话音却被井柏打断。
“我只想要殿下给我一个承诺——最好以天道起誓。”
井柏一个看着和和气气的人,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却也没比清休澜和玉明堂好多少,归根究底,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人。
否则也不能算是天道意识的衍生了。
清休澜顿了一下,随后将原本想说的话吞了回去,给了井柏一个“洗耳恭听”的眼神。
下一秒,清休澜只觉太阳穴一痛,好像有一根烧得通红的细针正在从里面往外钻一样。
他再次皱起了眉,闭上了眼,脸色相当难看。
“如果殿下能够以天道起誓,发誓之后不论发生什么样的情况,都会放我一条生路,那么这枚松针,我会当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