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澜的表情却截然不同。 明明他与清休澜生活在相同的世界,经历相同的事,却获得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凌阑不知在想些什么,迟迟没有再出手。
但在一旁被迫看了一出好戏的玉明堂却有些没耐心了。
她对“谁爱谁”,“谁相信谁”,“谁又恨谁”这样的话题不感兴趣,开口催促道:“到底还杀不杀了?不杀我来杀——你不会对敌人心软吧?”
听到这话,凌阑没有抬眸,视线不知落在了什么地方,他摇了摇头,也不顾别人能不能听清,轻声开口道:“当然不会。”
说完这句话后,凌阑就像将自己已经离开了地面大半,马上要随风而去的根重新狠狠扎在了地底,像是突然找到了前进的目标,点亮了迷雾中的灯塔一样,眼神瞬间聚焦。
眸中那三四个重影凝成一个完整的人形,凌阑看着面前的应听声,却没有立刻动手。
应听声懒得猜测凌阑内心在想些什么,也懒得去了解凌阑不动手的原因,在凌阑没有察觉的地方,一朵粉紫色的佛岚花骤然绽放。
那朵花的时间就像被加速了几倍一样,在短短几秒之内,就经历了生长、开花,到散落而下的过程。
那些散落的花瓣将自己凝成了一根针,随后从高空中一跃而下,裹着迅雷之势,砸向地面。
那些花瓣化作的尖针落下时没有发出一丝声息,应听声又握着分景上前,吸引住了凌阑的注意。
凌阑这回出手却相当随便,好像突然没了与应听声继续苦战的心情一样——有点像许寄忱遇到了一个尚未解决的难题就被沈灵拉去吃饭,然后心不在焉,脑中依旧在想着事的样子。
而这样懈怠的动作自然逃不过玉名堂的眼睛,她有些不满地看着凌阑,似乎正在犹豫是再等他一等,还是干脆自己出手。
“如果我在尚未认识你之前就取代了清休澜,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