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微弱的难以置信问道:“你居然……对我动手?”
“我还以为,你是信任我的。”
“是我自作多情了,既然妄想真的会有一人毫不犹豫地将背后留给我。”
字字发于肺腑,但垂眸看着他的应听声依然不为所动,好像突然被谁夺舍了一样。
直到两息之后,应听声才像恍然惊醒一样,动了动正在发颤的指尖,紧蹙着眉,眸中神色不明,开了口:“凌阑,我不喜欢你开的这个玩笑。”
无人回应。
应听声在等待了几息依旧没有得到回应之后,缓缓将手中的分景移到了面前倒在地上,呼吸微弱的清休澜身上,剑尖正对着他的心脏。
“我说了,我不喜欢。”
依旧没有任何回答。
清休澜艰难地呼吸着,勉强偏过了头,看向俯视着自己的应听声,眼中悲切,尝试了几次,都只发出了几声气音:“听、听声,我不是……”
“闭嘴!”
应听声直接打断了清休澜的话音,眉头皱得更紧,似乎清休澜再多说一个字都让他难以忍受:“别用他的脸做这副样子,说这样的话。”
周围依旧漆黑,清休澜躺在发亮的法阵上,流出的血液已经染红了周围的法阵,在应听声说完这句话后,他便安静下来,只尽力抬起眸,看着应听声。
应听声几乎要被这双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金眸刺伤,索性偏过了头,不愿再看,“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周围依旧安静,不论是凌阑还是清休澜,都没有再回答他。 应听声的耐心逐渐被耗尽,他睁开了眼,视线再次落到了清休澜身上,不知是不是应听声的错觉,在接触到他的视线时,清休澜的金眸似乎亮了一下。
清休澜又咳出了几口鲜血,染红了他的下半张脸,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刚一张口,就想起了应听声方才那句毫无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