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便看见沈即舟站在离他们不远处,而他身侧的凌世尘却用扇子掩去半面,眼中带着好奇。
“给我看看?”
沈即舟说着,朝着他走来。
温惊竹此时有点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正在等着长辈逼供。
他缓缓地伸出手,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他。
沈即舟微微挑了下眉梢,被他乖巧的模样逗笑了,唇角微勾着。
接过他的纸条,沈即舟漫不经心地摊开,瞥了一眼直接收了起来,这让人有些怀疑他只是走了个过场。
“兰无晏是明叙封大舅舅收养的长子,虽说他目前与我们的事情无关,但此人不得不防。”
温惊竹点点头,他还以为沈即舟对兰无晏的敌意是因为他呢。
“但…”沈即舟语气微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就算他的身世清白,你也不能同他有来往。”
温惊竹:“…噢。”
沈即舟:“再过几日就可以出府了,如若出门,小心些,我会让卫泽跟着你。”
温惊竹:“好。”
说罢,他转身离去。
眼看着解禁的日子越来越近,温惊竹心里又说不出的怅然,心里堵得慌。
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直至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他才缓缓地收回目光。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么忙。
解禁之日,便是他离开的日子…
温惊竹似不经意的问:“我还有多少的药?”
飞星算了算,道:“少爷,您的药量虽有缩减,不过药材极为珍贵,并无差别。”
言外之意,他依旧要靠着药材。
他沉思了许久,目光被池中的鲤鱼引去目光,他喃喃道:“要是能有一副健康的身体该多好啊。”
飞星没听清,“少爷,您说什么?”
温惊竹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