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即舟:“看看我眼里是不是有个你。”
温惊竹喝水的动作一顿,头也不回,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殊不知,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耳根子发烫,蔓延至脖颈。
*
射猎会很快就开始了。
这一切都像沈即舟所说的那样。
宫中的暗流涌动似要撕破天际,压也压不住,就连崇康帝都更加的小心谨慎。
只不过这次的射猎会他们会有所准备,而这个活靶子无疑是沈即舟。
沈家作为武将之家必然会被规划在里边。
就连朝中的文臣都被邀请,可带家眷。
崇康帝一旁的座位分别是太子和三皇子,紧接着是沈家。
温惊竹作为沈即舟的妻子,理应要来,不来便是不将崇康帝放在眼里。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沈即舟的身旁,无视周围投过来的目光。
有探究,有疑惑,有讥笑,甚至是厌恶——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血溅当场。
但他表现得从容不迫,就连无意间对上某个大臣的视线,也能微笑的点点头。
一身青衣,头戴发冠,与一旁的沈即舟很是般配。
而沈即舟全然不将注意力放在崇康帝的身上,全由沈松和沈澜应付,自己则是懒洋洋的倚靠着案台,坐姿有些懒散。
崇康帝刚和沈松客套几句,转眼看见沈即舟坐没坐相的样子不满地说了一句。
沈即舟调整好坐姿,但嘴上还是开口道:“陛下还是不要把视线放在臣的身上了。”
崇康帝最终还是将视线移开。
射猎会的进程很快,片刻过后,大量的猎物被释放出来。
射猎会场上瞬间掠过几匹马,马背上的人不仅仅是朝中官员,还有一些跟着家中人来的青年男子。
马尾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