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袖口里面拿出银两,与前面的老鸨不知说了什么话,老鸨透着那层若隐若现的白色薄纱看了温惊竹一眼。
随即很有眼力见的将温惊竹带上了一间上好的房间。
门被关上,飞星长呼一口气,他还不放心地站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生怕下一刻就会有位胭脂水粉的姑娘推门而入。
相比于他的紧张,温惊竹却已经将斗笠拿下,抬眸打量着眼前的环境。
“少爷,这间肯定是最适合观察的厢房了!”飞星信誓旦旦的说道。
温惊竹点点头,来到桌前坐下,高挺的鼻梁下,淡色的唇微勾,清雅又貌美。
深蓝色的玉冠将长发束起,一袭轻薄的素衣将他的身形衬得清瘦且把他的脊背显得笔直挺拔。
纤长白皙的手指似有若无的摩挲了下茶盏,长而微翘的眼睫微敛,将他的眼底的思绪遮掩。
飞星第一次见温惊竹干大事,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
“不着急。”温惊竹目光落在窗外的小阳台上,淡淡道:“有的是时间。”
他们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不知为何,这一次的明叙封比往前的还要迟了些。
听着外边的动静,好像是出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惹得他进来的脸色都是臭的。
闻言,温惊竹倒是微微挑眉,并未多说什么。
见此,飞星也没有多问,只好跟着他静静的等待。
怡香院的隔音定然是好的,只不过来者太过于急切,与他们仅有一墙之隔的房里的窗纸并未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