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吉,语气有些微妙:“陆大人这是在暗示什么?”
陆雷吉毫不客气的回:“沈少将军难道还不明白吗?”
沈即舟偏头,一副请教的模样,“不明白。”
陆雷吉说:“少将军恐怕是在装傻,谁不知道你曾攻拿下南边的叛乱?当时搜刮了不少的货物,其中还包括了失传已久的细丝针。”
沈即舟嘴角逐渐抚平。
“这种东西即便是不会,只要能将细丝针扎入皮肉,自然也是命不久矣,更何况,沈少将军还有武功在身,难免会对这对夫妻下手。”
锦衣卫指挥使蹙眉,并未应声。
沈松目光在陆雷吉身上转了一下,选择沉默。
气氛有一瞬间的微妙。
沉默了半晌,沈即舟开口道:“陆大人不觉得这个案子结的很潦草吗?凭着你的猜测就想定罪,是不是有些太过于急切了?”
沈即舟的这句话有些耐人寻味。
陆雷吉心中警铃大作。
“陆大人何以见得我是拥有细丝针的人,就因为我曾经平了南边叛乱?”沈即舟稍有停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这么说,陆大人倒是与南边的人书信来往频繁得很。”
陆雷吉眼底闪过一丝的不敢置信,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沈即舟,眼中的情绪很快就被掩盖。
“无非是一些无聊的家常事,沈少将军倒是清楚得很。”陆雷吉此时的身后已然冒出了虚汗,但他不能输。
陆雷吉的夫人是南方人,她与娘家人书信来往的确频繁。
沈即舟眉宇间带着一股慵懒的劲,“只不过是随口说说,陆大人紧张什么?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陆大人真的就这么自信?”
陆雷吉:“自然。”
沈即舟点头:“好,既然这样,为了证明沈家的清白,只好采取另外一种方法了。”
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