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竹一阵语塞。
“我骂你做什么。”
“这样你的心情就会好受些。”
“又不是你引起的。”温惊竹揉了揉他的发顶,末了将脸埋进双臂,闷声道:“好了,不闹了,专心上药,手劲别这么大,疼死我了。”
飞星刚想说什么,冷不防被身后的身影吓了一跳,他刚想行礼,却被对方打断。
飞星没有疑惑,连忙给沈即舟药瓶,转身离开了。
温惊竹露出后背,白皙的肌肤,仿佛上好的凝脂,清瘦的腰身最终没入被褥。
丝丝凉凉的药膏涂抹,激起一片战栗,温惊竹似是不舒服的闷哼了一声。
沈即舟的动作略微一顿,随即又继续涂抹。
就在温惊竹迷迷糊糊之际,依稀记得身侧的伤已涂好,但迟迟没听见飞星开口,不由得开口:“还没好吗?”
“好了。”声音沉稳又带着一丝笑意。
温惊竹还没反应过来,翻了个身,“还有手臂和腿…”
话说到了一半戛然而止,温惊竹眼里带着震惊,像是受惊的小鹿抬头看向沈即舟。
“二…二公子…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说话都结巴了不少,很明显是吓得不轻。
他手脚麻利的将被褥拉上,许是碰到伤口,眉宇轻轻一蹙。
“我我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他学着他开口。
温惊竹漂亮的眼眸瞪着他。
沈即舟也不逗他,朝他伸出手,“伸出来。”
温惊竹:“什么?”
沈即舟挑眉:“你觉得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让飞星来吧,就不麻烦…”
“温二公子似乎是忘记了我们的身份。”他打断他的话。
温惊竹湿漉漉的眼眸依旧瞪着他。
“怕什么,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