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冲散,整个人都好了些。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飞星已然退下,温惊竹刚打算熄灭烛火睡下时,原本关紧的窗纸传来轻微的敲击声,边上映出一道身影。
温惊竹惊了一下,觉得这身影很眼熟,犹豫再三还是起身将窗户打开。
“沈二公子?”温惊竹看着外边的身影,错愕道。
沈即舟站在窗户边上,侧眸看他,眸似星目,唇若点朱,英姿楚楚。
见他披着外袍,里边是中衣,低声问:“要睡了?”
温惊竹回过神,想要点头,想了想又摇头:“睡不着。”
夜里寂静无声,两人靠得近,沈即舟能够清晰闻到温惊竹身上传来的药香味,很淡。
“跟我来。”沈即舟不明所以的留下一句,转身离去。
温惊竹看着他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许是并未听见身后传来声音,沈即舟回过头,便和依旧站在窗里的人对上视线。
无措又楚楚可怜的目光,让他沉默了一瞬。
他忘了,温惊竹不是习武之人。
半刻钟过后,温惊竹穿戴整齐,身上还穿着一件微厚的大氅,将他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他跟在沈即舟的身后,不禁纳闷了。
他们方才为什么不走前门?反而去翻窗。
还是被沈即舟抱着下来的。
但对方却有礼又有度,与他现在胡思乱想的模样简直是两个极端。
“累了?”前方传来一道不急不缓的声音。
温惊竹这才发现他们之间隔了多远。
他只好小声的开口:“我走不了太快。”
太快的话他容易喘不上气,到时候又是一身的毛病。
沈即舟没说话,就站在原地等他走上前。
直到温惊竹来到他的面前,他才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