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新区的子镜,停好车后站在人群最外围。前面的几个人还在讨论着。
“你是什么时候交房?”
“后年去了,钱压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谁晓得到时候是不是房和钱都没了。”
“就是啊,我明年交房的都担心得不得了,后悔死了,早知道买另一个盘了。”
“是啊,我八百多万干什么不好,尽让这些无良开发商吃喝嫖赌去了!”
“我买的联排,更惨!一千多万,必须让他们吐出来!”
张臻听了一会儿,听得头疼。想告诉他们别杞人忧天瞎添乱,他们不来闹事,子镜进度不会受影响。一个两个全来要求退房,弄得人心惶惶,还搞上社会头条,没有的事都要变成隐患了。
这时候前面一个大妈转过头来发现了张臻,问他:“小伙子,你也来退房?买的哪一期啊?”
张臻清了下嗓子,觉得这时候不是表明身份,抛头露面的恰当时机,支吾着说:“那个,我去前面看看情况。”说完从侧边拐回到停车场,开车回公司了。
回去不到四点,会议还在继续。张臻枯坐着一等就是四个小时。期间助理给他送了餐,他吃得食不知味。等到华灯初上,整座城市被灯光点亮,会议室才终于闭了灯。
他父亲张振林和助理走在最后,张臻几步上前,那个有着一双犀利如鹰鸷般眼神的男人,难掩疲惫,知道他想问什么,揉着眉心说:“回家再说。”
上车后司机主动地升起了挡板,把空间留给后座的父子二人。然而张振林却没有开口的意思,一直闭目养神,幻影的减震尤其的好,甚至感觉不到过停车场减速带带来的轻微颠簸。
张臻怀疑他爸是不是快睡着了,他等了一天,耐心实在已经耗尽,心里焦急苦闷,出声询问:“爸,新闻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张振林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复又闭上,只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