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海风裹着盐味与热带花木的气息,仿佛整座岛屿都在呼吸。
我沿着木质长廊走近仪式区。白色纱幔被风轻轻挑起。洁净的椅子整齐排列,靠背上点缀着小束扶郎花和热带绿叶。
我的视线逐渐聚焦,定格在前方。岑仰站在仪式台左侧,身姿笔挺,黑色礼服与我相称。他今天很帅,正是我梦中情人的模样。我被妈妈牵着,走入鲜花交叠的拱门下,步向他与爸爸。
小腿微颤,我忽略周围所有目光,全心全意地将自己交给岑仰。他炽热的目光投向我,凝望着。
那个傻子,我才走到中场,他的眉头就皱起,眼中闪着光。我鼻腔瞬间发酸,强忍着,不让自己落泪。
在教授的主持下,我们点燃同心烛。
他以庄重而温和的语调讲述信仰中的婚姻观:“你将是他的骨中之骨,肉中之肉……心灵相守,唯爱永恒。”
烛光摇曳,征询仪式结束后,是誓词环节。岑仰拭去眼角的泪,微笑着宣读那一生一世的诺言。
他说,“季先生,你好,我叫岑仰。
我们初见时你询问我的名字,我用蹩脚的口音说我是山今岑的岑,仰望的仰。那时我仰望尚无明确对象,但时隔多年,我一次比一次确信——岑仰的‘仰’,就是仰望季凝遇的仰。”
他哽咽片刻,我望进那双澄澈的蓝灰眼,再也忍不住——眼泪,是此刻唯一多到用不完的东西。
“我将一生珍惜你、守护你、忠于你,将我的心与灵魂全然交付给你。我的爱,你是上天赐予我的福音……直至星辰老去,海潮不息,直至时间尽头。”
我心里责怪他的誓词写得太过煽情,犯规般地触动我,让泪水在这幸福的一天止不住溢出。可泪水,本就可以是喜悦的。
我握着颤抖的纸页,朗读自己的誓词。或许我们真是命中注定的一对——未曾商量,却都默契地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