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回去,这辆就算送给他了。他摇头,说我明天上班还要用车,他早就习惯散着步去公司了。
我圈着他,又亲了一会儿,才松开手,让他走。
“以后你要过来找我,密码锁是我生日。指纹……等你来了再录。”
揉了揉我的头,最后叮嘱:“阿姨要是问,就说公司安排的司机送的。记住,喝酒后别开车,下次别再糊涂了。”
直到我走进电梯,他还站在车旁看着我。
门合上的那一刻,像是有人轻轻掐灭了烛火,今天的美梦,就这样彻底结束了。
睡醒后,又是一整个上午的摄影部启动会议,我和另外三位部长一起做新春工作安排,等到明天全体返工时再由大会统一宣布。
昨天一进家门,我就愣住了——房子是妈妈安排的装修,风格和我以前的房间差不多,但实际上我并不算特别喜欢。爸爸特意买了一大束花来恭贺我,脸上还留着酒意,拉着我说了许多话,看样子还没完全清醒。
妈妈几乎把什么都置办好了,我没说什么,但今天上午会议一结束,我就给岑仰打了电话,让他陪我去家具城添些小物件,或者干脆和我待在一起,陪我网购选品。总之,我得让这个家看起来有我的味道,也有我们俩的味道。
逛了两个小时家具城,岑仰帮我把买的小东西抱回了家——有wedd的瓷器、限量版模型跑车、鳐鱼和鲸鲨的海洋毛绒娃娃,还有几件设计师款的香薰蜡烛,以及各种五花八门的小摆件。先是陪我一件件拆开、摆好,他又细心地帮我把标签和包装收拾掉,连买来的靠垫都拍松了才放到沙发上。
晚饭还是他做的,我吃得很饱,但脑子里却忍不住在想——等我真正独自一个人住后,吃饭会成一个难题。我不会做饭,还不想像在法国那样请个阿姨;岑仰也不可能每天晚上都跑来替我做。更别说,他后面还要离开。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