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助理,麻烦你转告先生,少爷醉了,状态不太好,现在在休息。”
“哦,先生也喝高了……”
他顿了顿,或许在听那边的安排,接着应承道:“好的,我会安排好达昂先生后续休息,你请放心。”
这人没有羞耻心吗?我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比喘息更大的声音。他的手依旧游移着,我死死攥紧床单。粗糙的指腹懒散地打着圈,仿佛在我体内点燃一簇簇火星。
myhipsjerkedbeforeicouldstopmyself,tcoiledlowinmysth——toomuch,toofast——iwasontheedgeofunraveling.
“嗯?!”我憋不住,低呼一声。岑仰却笑了,似在嘲弄我,戏谑地说,“电话刚挂了,你可以大声些。”
小腹//湿//凉凉的,底下的凉意也阵阵渗开,像潮水漫过床褥,浸得我全身都敏感发颤。
“好了吗?”他问。我气息凌乱,根本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只能带着颤意追问:“什……什么好了吗?”
“我在打下一通电话,亲爱的。”他手指停顿,像轻轻撩开一层帘幕,坏笑着说,“小声点哦。”
“你这不混蛋吗?”我借着点力使劲踹他一脚,愤愤地骂。
“嘘......”
清凉的sliquidsassy早已涂满,我的腿被支起来,微微颤抖着。岑仰的每一次逼近都像在撩拨我最深处的神经。
我呼吸急促,心脏狂跳;我被初步填满,但仍渴望更多,渴望彻底被占据,被彻底充实;我想要呐喊,想要声嘶力竭,却又只能死死咬住唇,把涌上来的颤意压下去。每一次的律动,像火焰沿着血脉延展,灼得我神智模糊,几乎快被烧成灰烬。
“已经安排车辆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