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滚动,扯出一声极慢的叹息。眼皮如坠千斤重,姜满疲惫地闭上眼,睫毛都没再颤一下。
姜满睡了十三个小时。
在这期间肖霁川来给他换过药,晚上被袁亭书叫起来吃了点饭,又睡着了。一连几天,他都像好几年没睡过觉一般陷在深度睡眠里。
姜满越睡气色越差,挺白的一张脸都出现蜡色了。肖霁川又给他抽一点血带走化验,转天把化验报告拍在袁亭书桌上。
“这是怎么回事?”肖霁川推了推眼镜,“姜满血液里为什么有松弛剂的残留?”
袁亭书斜眼一看:“这么多天还没代谢干净?”
“学医就是方便你干这些事?”肖霁川对他这个朋友无语了,“你要是不喜欢就放人回家,别天天霍霍他。”
袁亭书一脸不耐:“吃药是为他好,尺寸不匹配就玩坏了。”
“云顶最近来了一批小男孩,有空你去看看吧。”肖霁川额角直跳,“羊毛不能可着一个人薅,姜满受不了。”
袁亭书淡淡道:“那些不干净。”
“你还装上了。”肖霁川顿了顿,恢复理智了,“姜满是体虚不足引起的病理性嗜睡,你别太频繁了。”
“知道了。”
袁亭书对肖霁川的话不以为然,医生在某些时刻会通过夸大达到目的,所以他不觉得姜满的身体是多大的问题。
体虚而已,补一补就好了。
很快有中医上门给姜满搭脉,开药方。饭桌上的饭菜是保姆新学的营养食谱。还有心理医生上门做心理疏导,肖霁川也带来医用眼贴,帮他尽快恢复视力。
姜满对这些治疗手段来者不拒,袁亭书在一旁瞧着却愈发憋闷:“这么想复明,你还是不想待在这?”
姜满没说话。
“给你找了这么多大夫,”袁亭书指着搭脉的中医说,“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