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床气上来了,攥起拳就挥:“滚开!”
“原来满满想被我/舔/醒啊。”
戏谑的笑声在卧室门口响起,姜满脸颊发烫,揪着被子打磕巴:“你、你怎么没去上班!”
“我都巡一圈铺子回来了,”袁亭书笑了几声,“都跟你一样当少爷,袁家早破产了。”
姜满咬着嘴唇不说话。
“早上开了地暖,怎么样,屋里暖和吗?”
原来是开地暖了,怪不得他做了那样的梦。
袁亭书不怕冷,现在也才十月底,这暖气只能是给他开的。姜满吃软不吃硬,心里瞬间就软乎了。
“谢谢。”
“暖气费一万八。”袁亭书凑近,“现金还是肉偿?”
姜满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被袁亭书托着脑袋亲了个遍。
“——喵!”
姜满耳朵一动,四下望了望,眼睫垂了下来,他什么都看不见。下一秒,怀里突然多出一个又热又软的东西。
“喵~”
“小猫?”姜满胡乱摸过去,小猫很亲人,在他手心舔了舔,“哪来的?”
“从朋友那要的德文,这种不太掉毛。”袁亭书摸了摸猫,顺着摸上姜满的手臂捏着玩,“白毛,异瞳,小尖脸,大耳朵,像精灵。”
姜满沉浸在新玩伴的喜悦中,发自内心地笑了。
袁亭书对着小猫“嘬嘬嘬”,问道:“我们现在像不像一家三口?”
姜满怔了怔,讥讽一笑:“哪来的家?哪来的三口?”
他话里带着刺,袁亭书唇角也展平了:“你哥哥家不是养了一只阿富汗犬么,我看那样就像家。”
“所以你抱来一只猫拴住我?”
小猫在床上打着呼噜翻肚皮,却没有一个人理它。
半晌,袁亭书叹口气:“满满不要,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