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起床后先去去窗台边摸摸他的小火车,心里又是一空。
前些天还能拼乐高打发时间,现在瞎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对客厅不熟悉,更不敢一个人待在那么空旷的地方。
只有卧室里的懒人沙发能给他包裹的安全感,洗漱完穿好衣服,他在上面一待就是一整天。
他没什么时间概念,忽地听见一阵脚步声,心脏又被提溜起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懒人沙发下陷,他被袁亭书搂进了怀里。
袁亭书在他脸蛋上嗅嗅亲亲:“满满白天干什么了?”
话里带着笑意,听起来是不生气了。不知是把炉子修好了,还是买了新的,还是找谁撒过气了。
姜满不大想理人,淡淡地说:“睡觉。”
“满满是个聪明孩子。”袁亭书捋他的小辫子玩,“不该跟我撒谎,你说是吗。”
姜满脚底一寒:“你看过监控还问我。”
袁亭书沉默半刻,忽然笑起来:“别生我气了,看,我给你拿什么来了。”
手里被塞进一个冰凉的金属块。
姜满摸了摸:“我的手机?”
“我帮你下载了几个不用眼睛的游戏,以后我尽量早点回来陪你,好不好?”
姜满有种生理性的恶心感。
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是因为确定他是个废人了,再怎么也翻不出手掌心了,才放心把手机还给他吧。
“饿了吗?”袁亭书揉乱他的头发,站了起来,“我去做饭。”
听着袁亭书走远,姜满长按屏幕,压低声音说:“siri,给姜丛南打电话。”
“你的通讯录中没有‘姜丛南’。”siri说。
姜满不确定给姜丛南写的什么备注,于是说:“拨号,189205611——”
“要打给谁?”
“啊!”姜满浑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