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有如雷劈。
他没想到父母的死居然被一句“利益冲突”糊弄过去,并且罪魁祸首还找他讨还恩情?
他难以置信地摇头,小步小步地后退,忽然撞上了什么东西。他反手摸过去,是一个浑圆的物件。
姜满急火攻心,搬起那东西朝袁亭书砸去。
“咚——”
坠地一阵清越的脆响,像是冰棱折断。细碎的“喀啦”声在餐厅蔓延开来,不知什么材质的碎片在地板上弹跳着发出“叮叮”的清响,最后归于死寂。
那东西太沉,姜满力量不够,几乎就碎在他脚边,没伤到袁亭书分毫。
“嗒”,筷子撂在筷架上,袁亭书发出一声叹息。
姜满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印象中,要想出餐厅,就必须经过饭桌。姜满深吸一口气,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去。
餐桌仿佛拴着一根鱼线,路过那里,精准缠上姜满的脖子。
他被那只手掐着一路后退,后腰撞上了桌沿。袁亭书不肯罢休,一下将他摁倒在桌面上。
大理石桌面冰冷坚硬,磕得姜满快散了架。他整个上半身躺在桌上,两条腿悬空,被袁亭书挤了进来。
“知道摔的什么吗。”声调像沁着冰,袁亭书手底下加重力道,“三足芙蓉石熏炉,把你器官全拆出来卖了也赔不起。”
“放、放开我!”
那些不堪的记忆涌现出来,他胡乱地蹬踢,既想把袁亭书踹出去,又想把袁亭书的手拉开。
箍在脖子上那只手像一把铁钳,轻易阻断了姜满的呼吸,他的脸肉眼可见涨大了一圈,皮肤红得马上要渗出血来。
“不、不要……”他本能地求饶,“咳、我错了……亭亭……”
袁亭书并未因为这个称呼心软,面无表情地施加力道。不到半分钟,姜满就不再蹬腿,毛茸茸的脑袋耷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