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要进屋说?!凭什么总是我妥协!就在这儿说清楚!你们敢做还不敢承认吗?!把我当傻逼一样溜,好玩吗??!”
“小皖你先冷静冷静行不行!你爸他不是坏人,妈妈求你了,不要对他有偏见!”
“你还跟他多说什么?他都敢动手打他老子,还有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做不出来!”池仲生也叫,“大男人往家里拿钱养父母是应该的,要你点钱跟要你命一样!你老子我赚钱的时候你还在嗦*奶!”
“他是个赌狗!”池皖根本不看池仲生,只朝黄兰喊道,“这一点就够他去死一万次了!”
视线突然翻转了一面,池皖觉得自己脑袋不由自主转向了另一边,直到疼痛缓缓攀爬至顶,他才反应过来,是被妈妈打了一巴掌。
有耳鸣的声音,像小提琴的弦断在神经里,绷进他大脑深处,绷得血肉模糊。
钻心的疼。头也开始疼。
季雨泽每次也会这样头疼吗?
好难受。
“池皖,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你这样说话太过分了!”
“我过分?……对,是我过分,我不应该被你们耍得团团转,不应该多管闲事往家里寄钱,我考上大学的那天就应该直接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是我太会作贱自己了!我就应该让你们跟这个烂东西一起腐烂!”
“狗娘养的东西!卧槽!你他娘的怎么跟你妈说话呢,老子不在的这几年你真翻天了!”
“滚!现在有种回来了是吧,行,池仲生你等着,你的债主马上就到!”
“皖皖!不能打电话给他们,妈妈求你,不能打!……”
“嘿你个逼崽子,你等着啊,今天不好好教训你老子就不姓池!婆娘,你给我让开!”
“行啊池仲生,大不了我们就一起去死!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所有人都在喊,所有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