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的尾音散在空中,“你不应该是这样。”
你应该是高傲的,锐利而又锋芒毕露的。
漂亮的天鹅,是什么时候被拔光了羽毛。
“你先走吧。”垂落的长睫挡住灼热视线,池皖喉咙发紧,“回去吧。”
“……好。”
严格来说,池皖的老家不能算县城,这座三线城市在十多年前就已经被划分为市里的一部分,不过从城市发展来看,也许只是名义上的划分。
这里的许多建筑还保存着千禧年的风格,市中心是老城区,倒是郊外有点现代城市化的模样。
深夜十点半,寂静客厅里,有一个母亲在担忧着女儿。
白炽灯照射出严肃的影子,黄兰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分针转动。
“怎么还没回来……难道临时调成夜班了?”她自语着,号码始终没能拨出去。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不是正常的力度,拳头砸在铁门,刺耳又惊悚。
“你让我省点心,别乱动行不行。”
医院,池皖按住妹妹不安分手臂,蹲下,熟练替她穿鞋。
血脉压制让池冉原本佝偻的身子被迫直立,她拧着上半身去拿床边的手机:“我只是想看看时间……妈不知道我今天晚归,我怕她担心。”
“先给她说一声吧,我马上送你回去。”
“你也一起回呗?好久没见了。”
池皖手上不停,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一直没抬头:“不用,耽误她休息。”
“那你去哪儿?”
“回去。”
“这么急?”
“我还有工作。”
“哦。”
话题莫名中断,沉默的时间里,池皖帮妹妹穿好了鞋,拉好了外套,像一个老练的家长:“走吧。”
真到了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