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或者慌乱。”
“……然后呢?”
“然后?然后这个b就去睡觉了,手机直接静音,我找了他一整天!”
“…………”季雨泽抿了抿唇,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问下去了,但又实在忍不住,最后还是问了,“如果没吵架呢?”
“什么意思?”
“没吵架,而且刚谈没几天,就莫名消失一整天,这对吗?”
“放在别人身上不对,但如果是池导那很正常啊!”
季雨泽冷眼看着她。
小赵秒怂,冲他嘿嘿一笑:“我不是故意打探您隐私的,主要上次都在家里碰见了……而且您也没藏过啊!”
季雨泽不耐烦地打断:“说重点。”
“您肯定是无意中又把池导惹生气了,跟上次一样。”
“我这次肯定没有。”
“你肯定有。”
季雨泽知道这场对话已经不会有任何有营养了,便重新靠进沙发,直接命令道:“给江舟打电话问问情况,算你双倍加班费。”
总统套房,浴室。
“池皖?”江舟泡在浴缸里,热流荡在周围,包裹他与男人相贴的肌肤,“我们早收工了,他说今天要去那个什么会所,所以——”
“会所?!”
凌晨一点过六分,市中心。
作为专供高端客户放松的私密场所,会所里的隔音好得出奇,大门一关,没人能听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就算听见了,大概率也当没听见。
酒瓶飞着擦过耳边时,池皖下意识歪了歪头。
啪!
一声清脆响在身后,然后散发出浓烈的酒香。
“要我说他妈几次?滚!”唱k的麦克风还没关,季侑安的怒吼顺着音响炸出来,在场没一个人敢说话。
池皖孤零零站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