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野肯定不放心把楚昭昭留在这儿,他不在小孩要是闹起来可没人能管住,于是只能再带着楚昭昭往另一个医院赶去。
楚野到门口的时候有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迎了上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才问:“小游哥哥吧?”
“对,我是,刚刚不好意思。”楚野点点头先表达了歉意,毕竟接电话的时候语气不太好。
“诶没事儿,刚才已经都做过检查了,医生说小游是过度劳累,他最近确实有点太拼了。”
男人带着楚野去了急诊,游可为还没醒,但吊瓶已经打上了,本来就白的脸此时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检查费挂号费都是游可为同事垫付的,楚野把钱给人转过去以后又从包里拿了两盒刚才路上买的烟递给他:“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男人推拒不过就收下了,被楚野送到门口的时候还说着:“太客气了,好好劝劝小游吧,不管怎么样身体是本钱,医生也说了他这样熬夜不吃饭,加上疲劳过度非常危险,说句不好听的,他这猝死的风险很大,可千万别再这样了。”
楚野牵着楚昭昭回到急诊,先是去买了瓶水,跟楚昭昭分着喝了大半瓶然后去水房又兑了热水才回到游可为病床旁边。
急诊人很多,凳子有限楚野就让楚昭昭坐着,自己蹲在病床旁边把灌了热水的水瓶垫在游可为冰凉的手底下,然后用掌心捂着输液管。
游可为昏迷前一秒的记忆还是在工作室的电脑前,再睁眼时就是纯白色的天花板,楚野低沉的声音响在耳侧,游可为偏头看去,就见楚野站在旁边。
“醒了?”
窗户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室内的灯光就显得越发的亮,透过楚野的身型投下一片阴影打在脸上,游可为逆着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他知道肯定不会太好。
“怎么带着帽子?”
游可为的嗓音有点哑,他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