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要用钱,你也会尽你所能帮我对吧?所以真的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楚野安抚道。
游可为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闷闷道:“你不会有事,别瞎说。”
“好好好,不会有事儿,你也该吃饭了吧,行了快去吧,乖。”
楚野挂了电话以后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男人:“有事儿?”
阿阳垂眼看着楚野,眼神在他额头的伤口扫了一眼,绷着声线问道:“找人,梁总在吗?”
“前边那趟小房子,左数第三个屋。”楚野往嘴里塞了口饭,抬抬下巴算是给他指了路。
“谢谢,你的头不需要处理一下吗?”阿阳问。
楚野有些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人,觉得他这语调半点不像好心但又想着人家是来找包工头的,而且看着板正的西装估计也是个大老板,于是压下疑惑摇摇头:“不用,没事儿。”
男人没再说什么转头就走了,楚野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这人说话一板一眼的语调都没什么起伏,给人的感觉奇奇怪怪的。
楚野抬手摸了摸额角,一个半指长两指宽的肿块,是昨天半夜去拳场伤到的。
疼倒是还好,重点是楚野有点发愁,这晚上游可为回来给他按摩他得怎么找理由。
总不能三天两头的就是在工地磕碰的,一次两次还行,这一个多月来他四五次都有了。
尽管他每次都很注意不要伤到露出来的地方尤其是脸,但这种事情也不是注意就能避免的,上个星期游可为已经开始起疑,今天怕是没那么好糊弄。
最近游可为每天九点多回家给他按摩然后两人腻歪一会儿他再回医院,于是楚野原本和老曹定的十点的拳赛为了避开游可为的时间就改到了十二点的场,不过好在一直没被游可为发现过。
接到楚昭昭回家的路上楚野还在愁晚上怎么把伤糊弄过去,结果半路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