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常常忙到凌晨,但好在待遇可观,比他在外兼职的那些工作挣得还要多一些。
得知这事儿的时候楚野正在工地,呼啸的冷风中他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手上的动作不停,笑的一脸骄傲“就知道我家小游行。”
“楚哥,你在外面吗?”游可为手上敲击键盘的声音顿住,有些疑惑道。
楚野并没告诉游可为他在工地,他怕游可为压力大,只说有朋友介绍在市中心那边找了一家拳馆当陪练。
事实上越是拳馆这种地方越不可能招收有案底的人,但游可为哪知道这些,自然是楚野说什么他信什么。
“嗯,馆里太闷了,我出来抽根烟。”
游可为总感觉有点不对,但旁边正好有人叫他也就没多想,只嘱咐楚野“少抽点,今天我能早点完事儿,我去接小孩,你路上别着急。”
两人分工其实不算明确,接楚昭昭和看望姥姥的事儿基本上是谁赶上有空谁去。
医院那边找了护工,游可为就不用在那住,虽然天天回楚野那但是有时候他回去都一两点了,楚野三点多就起来去早餐店,两人基本也就打个照面。
不过楚野早上倒是不用送楚昭昭了,因为游可为七点多正好也得出门就一道送幼儿园了。
晚上的时候楚野这边是按小时结钱,游可为腾不出空他就赶完活然后去接楚昭昭,对游可为那边说他正好四点下班,游可为也一直没怀疑。
不过赶个三五天两人倒也能凑一起吃顿饭,然后去医院陪姥姥说会儿话,晚上回来洗个澡再搂着好好睡一觉。
一开始得知姥姥知道两人关系的时候楚野有点紧张,但后来发现姥姥态度一直很平和也就在游可为的安抚下平常心了。
“你脸怎么了?”难得赶上两人都有空,饭桌上游可为伸手蹭了蹭楚野的脸,入手触感有些刮人。
楚野也伸手摸了摸